潮汕人喜欢食粥,食粥可养胃气生津液,既充饥解渴,也能养生益寿。南宋长寿诗人陆游深谙食粥延年益寿之道,有诗云:“世人个个学长年,不知长年在眼前。我得宛丘平易法,只将食粥致神仙。

  有道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古往今来,习惯于与番薯打交道的普宁人,他们种植番薯自己也吃番薯,并且在长年累月的吃番薯实践中,还吃出了自己独有的名堂。尤其是那种将生番薯去皮抽成丝条,然后与大米混在一起加水煮熟变成番薯粥的吃法,更显示了普宁人在吃番薯方面的无限想象力和创造力。

  潮汕人喜喝粥,善喝粥,区区一碗粥,可以变幻出无尽花样来。清光绪年间,黄云鸽编写的《粥谱》中记载,潮汕粥的品种多达247个,食粥之风源远流长,历久不衰。潮人煮潮汕粥很讲究,水米比例按要求下锅,以砂锅或鉎锅旺火煮熟。当米煮熟开始爆腰时将锅拿起,隔十多分钟后,便成又粘又香的稀饭——即潮州粥。

  潮汕人喜喝粥,善喝粥,区区一碗粥,可以变幻出无尽花样来。清光绪年间,黄云鸽编写的《粥谱》中记载,潮汕粥的品种多达247个,食粥之风源远流长,历久不衰。潮人煮潮汕粥很讲究,水米比例按要求下锅,以砂锅或鉎锅旺火煮熟。当米煮熟开始爆腰时将锅拿起,隔十多分钟后,便成又粘又香的稀饭——即潮州粥。

    一次偶然的机会,读到明代张方贤所作的《煮粥》一诗,最后两句是:“莫言淡泊少滋味,淡泊之中滋味长。”淡泊的粥,一定是稀粥了,米粒估计是不多的,只有文人,才能吃出个中的滋味来。两日的粮,硬要分成六日来煮,那就只能吃粥了。我小时候,早晚都是吃粥,独有中午是干饭。宋代的张文潜说“食粥可以延年”,但在我们老家,食粥不过是因为粮食不够,“有客只需添水火”而已。

    在一线城市的菜系中,属潮州菜价格最贵,格调高一点的私厨,一顿饭吃个几千上万的不在话下,贵在哪?其实并不是做工有多考究和复杂,而是在“ 料”和“工”。一是潮州菜清淡,所以食材一定要新鲜到极致,海鲜要焯过水就上桌,食材少油少糖,重时令重养生,对本味的追求正是美食精神的精髓,符合现代人的健康口味,因此显得品格高了。

    今天潮汕的家常饮食,有许多还保留着往昔的风习。一些应该在“古代食俗”中讲述的内容,我们把它留到这一节。稻米、薯芋、鱼鲜和家畜,在今天仍然是本地居民的主食。这种食物构成,与中国南方各地大致相同。不过,水土所系有异,潮汕人喜欢熬白粥吃。下粥的菜,喜欢用腌菜、酱菜等等,统称之为“杂菜”。薯芋常常做成甜食,有甜汤、“羔烧”、“翻沙”等等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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