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剧的行当一开始便继承南戏七角分行的办法,如《金钗记》、《琵琶记》都是按生、旦、外、贴、丑、净、末七角来安排的。到了《金花女》,虽出现婆、童、梅香、手下等称谓,但直至清末,潮剧行当仍大体循南戏七角旧观。

    入夜,微凉的海风吹拂,村道旁宽敞的空地上正上映着一出潮汕大戏,电影里书生、小姐唱得动情,但令人奇怪的是荧幕前却一个观众都没有,只有放映员孤寂地坐在放映机前。这是记者近日在广东潮汕地区狮石村见到的奇特一幕。
 

    在戏曲舞台上,常由蟒袍的色彩来区别剧中人的身份、地位与年龄。蟒袍大体分为红、明黄、杏黄、白、蓝、绿、紫、粉红、淡湖、浅米、古铜、豆沙、香色等。原箱蟒袍分为上、下五色。上五色是红、绿、黄、白、黑色;下五色是蓝、紫、粉红、淡青和香色。明黄与杏黄是扮演皇帝、番王、王子以及齐天大圣(孙悟空)的蟒袍专用色,其它角色不得使用。扮演皇帝时,如果没有明黄、杏黄蟒袍,可以用红色蟒袍代替。

    欧洲文学对悲剧和喜剧的美学理论,曾划出两个截然不同的定义。17世纪法国戏剧理论家毕尔·高乃依认为:“喜剧和悲剧的不同之处,在于悲剧的题材需要崇高的、不平凡的和严肃的行动;喜剧则只需要寻常的、滑稽可笑的事件。悲剧要求表现剧中人所遭遇的巨大危难;喜剧则满足于对主要人物的惊慌和烦恼的模拟。”在诸如此类的理论指导下,古希腊的悲、喜剧就严格按照各自的范畴
 

    钟静洁,女,一九七一年生,广东省海丰县人,广东省戏剧家协会会员。一九九O年考入广东省海丰县白字戏剧团演员培训班,工青衣,兼闺门旦。她先后得到叶本南、卓孝智、陈素如、鞠少玲、林爱珍、钟芝铭、唐大陪等白字戏名角的悉心指导,又刻苦自励,广撷博采,从而形成了自己的艺术风格,她善于刻划深沉真挚、情意绵绵的深闺淑女;善于宣汇善良弱女子的凄楚冤情。

    白字戏白字戏和潮剧原都称白字戏。白字戏称"海陆丰白字",又称"南下白字";潮剧称"潮州白字",又称"顶头白字"。海、陆丰和潮汕,同属闽南方言语系的两个方言区。海、陆丰的白字戏,用海、陆丰方言规范;潮汕的白字戏,用潮州方言规范。它们是同一语系的孪生姐妹。两个剧种的剧目体系、音乐声腔体系、表演体系、舞台美术体系,也都基本相同。不同的地方,主要在于后来的发展和规范的方言不同。

    9月22日《汕头日报》刊登了林俊聪先生的《宋代辞郎洲到底在哪里?》,作者以大量的史料阐述佐证了辞郎洲旧址。文中还提及“1962年由林澜、连裕斌、魏启光合作编成潮剧《辞郎洲》上京演出”云,笔者认为此说法有待商榷。

    潮剧是潮汕文化宝库中的一朵璀璨的奇葩,已有四百多年的历史。潮剧的唱词,大多是经过精心提炼的、诗化了的语言,因此从某种角度来说,唱词就是剧诗;诗化了的唱词更能淋漓尽致地表现出人物内心活动和思想感情。
 

    潮汕人看戏,都喜欢看喜剧。合家团圆或者科举得中衣锦还乡的戏最合老百姓的心水。然而,好看好听而又有内涵容易引起人们深思的戏,却主要还是以悲剧为主。戏曲之中,那些悲叹、泣诉的曲子最是好听,君不见潮汕地区最为流行的潮剧开台折子戏《京城会》,尽管是一折团圆的戏,却是用悲调喜唱。

    潮剧丑行的传统最为丰富,以至于一个行当便可分为十个不同类型,即是项衫丑、官袍丑、武丑、踢鞋丑、女丑、褛衣丑、长衫丑、裘头丑、老丑和小丑,成为行中之行。这在全国的诸多剧种中,是比较特殊的。在形体动作方面,十类丑都遵循“蹲”、“缩”、“小”的原则,某些表演模仿动物,某些表演则模仿皮影、木偶。状动物,取其灵巧;摹影戏,用其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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