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汕人告别时的口头禅是“有闲来食茶”,这不仅是热情的邀请,也是潮汕人的生活方式,客人随时都能在一杯工夫茶中感受到主人浓浓的情谊。林语堂说:“只要有一只茶壶,中国人到哪儿都是快乐的。”离家外出读书工作已20年,食茶天天有,无事却很难,但再难一年也要安排若干次闲茶,这是乡愁,更是诗意。

  夜晚,小粿粿入睡后,我会换上舒适的家居服,走进映山书房,兰花雅致,苏格兰风笛欢愉,远处的南山在风中轻微摇曳。坐定,起炉,烫杯,泡茶,芳香扑鼻。读一本与心情吻合的书,做些笔记。拿起茶杯,茶是“烧”的,用嘴“哈”几口气,吹去腾腾热气,一杯三口,慢呷细品,回味无穷。

  看了本文标题,也许你会发现,“栋、[~公式~]、冻、胨”四字,偏旁都有一个“东”字。是的,它们都属于“形声字”的范畴。

  周末去市场买菜,海鲜摊总是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和鲜咸味道。而在众多时令食材中,我一眼就看中甲壳薄透的三目蠘(潮州话读cih8),它又光滑又鲜嫩,让五谷不分的我很好识别。毕竟除了它,谁家的蟹壳上还有三只眼?

  笔者40余年前上山下乡到饶平西部山区当农民,听到当地人民公社社员使用率很高的一句口头禅——荆公或荆公鬼。牧童牵着牛到田里耕耘,调皮的牛儿不肯乖乖走,走三步停一下,寻着田径的青草啃,牧童生气了,狠狠抽了牛一鞭,骂道:“荆公鬼!”

  “茶郎送茶丈,送到日头上”是个潮汕口语俗语。我们先用它对40岁以下的微友做一个调查看看:

  “十月十,新米饭,胀平目”,最生动的是“胀平目”,不讲吃,讲“胀”,饭不是吃下去的,而是像往口袋里装东西那样“胀”进去的,很夸张地描写一口气都不停、大口大口地吃饭的形象。

葱糜。综 图

  林伦伦教授在朋友圈上发了一组美图,是他的小外孙女在他家的各种活动场面,内容包括图书阅读、体育运动、茶艺表演、交通运输以至厨艺餐饮,丰富而多趣。

  “月怕十五,年怕中秋”,说的是中秋一过,农历年也就快到头了。而“月怕廿八,年怕冬节”说的是冬至一到,春节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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