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州人把起床叫“走起”。睡眠是人的基本生理要求,也是“休息权”之一。为了更好的工作,生活,睡得足,睡得稳成为人们的共识,“健康必须从睡眠开始”。
 

    思量(娘)
 
     “思”,思忖、揣度、考虑之意;“量(娘)”衡量、拈量、比较之义。价钱高低、容量增减、斤两轻重、尽寸长短……均可“思量(娘)”。
 
     《荀子·劝学》:“我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
 
     《韩非子·有度》:“使法量功,不自度也。”
 

    闽南方言随着闽南地区的移民广泛地流播,已经成为一种跨地区、跨省界、走出国门的汉语方言。詹伯慧先生在分析闽方言分区格局时,称“福建省内的闽南话”、“台湾闽南话”、“粤东闽南话”“共同组成闽方言中最为庞大的一支‘闽南大军’”。詹先生又说:“广东号称‘三语鼎立’,这‘三语’也就是粤、闽、客三大方言。

    潮汕地区行政区域的历史沿革 
 

    潮汕地区是著名的侨乡,现在的潮汕本土人口不过1000万人左右,而在世界各地的潮籍华侨、华人已近1000万人。但是,过去移民海外和今天的则迥然不同。 
 

    潮汕话讥笑人家不自量力,为“沙蜢摇石钉”。为什么要用“沙蜢”和“石钉”来作比拟呢? 
 

    15年前,我发现某先生将活人坟写作“生基”,便告诉他写错了,应写作“生居”。他不理会,一直“生基”下去。我嗣后发现不少潮学文章都有同样的错误。潮语“居”读“基”,是文读,也有可能是旧读音。 
 

    “张(读音眼场1演)样”一词,是潮汕人用来指“故意装出一种样子给别人看”的,即汉语的“装模作样”。例句如:“有话快说,别再张样了吧!”等等。 
 

    潮州话是古汉语的活化石,这是很多学者都认同的观点,但是这个论断的依据究竟在哪里,很多人就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饶平的张惠泽先生穷尽二十年的心血,专门去考证潮州话的字音和出处,在浩瀚的古文献中为潮州话追本溯源,写成了《潮语僻字集注》这本书,还原和补充了现有潮州话的字音、字义。对他来说,这项清苦寂寞的工作比他的生命还重要。

    笔者在整理潮汕文献时,无意中发现一篇材料上提到一部用潮汕方言写的长篇小说《长光里》,于是发生极大兴趣,顺藤摸瓜,找到了这部出版于上世纪30年代的方言小说。(2002年香港榕文出版社再版)这部小说的叙述语言和人物语言都大量应用方言,这种地道的方言小说文本式样在近现代小说为数不多。《长光里》原为报纸连载小说,从1932年到6月至10月在当时潮安《大光报》上连载,一时脍炙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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