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大”和“小”,从词义上看,潮汕话跟普通话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但从语音上仔细研究一番,就会发现跟普通话相差太多了。稍不注意,说不定你就把自己自认为熟悉的潮汕话说错了呢!

  外地人学说潮汕话,总有潮汕话难学的感叹,都说拿我编著的《新编潮州音字典》背诵了也没用。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潮汕话中每个字几乎都是多音多义字,在具体的语境中有不同的读音,代表不同的词义。如果再加上声调的连读变调,那就真是难学了。

  “大人”,在《现代汉语词典》中有只有一个常用的义项:“成人(对小孩儿而言)”。另外一个不常用的义项是“旧时指地位高的官长”(商务印书馆第6版244页)。

  前面《大下小解·大细二声》一文,谈到 “大家” 可以读为[da2 gê1],“大官”可读为[da2 guan1],指婆婆和公公。这不但音理上可以解释,古代文献也有用例。

  热热闹闹、红红火火的春节过了,猴年也就来了。普通话里的“猴年马月”,说的是干支纪年中的年和月,表示要等的时间还得很长,犹如广州话说“有排等”,潮汕话说“有贪好等”、“马字还长”。北方学者有的认为,“猴年马月”是“何年嘛月”的谐音。这大概是天津话吧,“何年嘛月”就是“何年何月”、“哪年哪月”的意思,姑妄听之。

  潮汕人说的“呖斗”是形容对人对事的肯定。以前在乡下,有人去世了,亲属就请经师来诵经超渡,就是做公德。表演法师经过专门训练,既要有体力又要有精堪技术,从小斗到大斗,抛到空中从几米到十几米,甚至更高;从直线上抛下堕,到螺旋式上升,到斗儿在空中连续翻跟斗耍花样堕下,没技术是吃不了这碗饭的。

  《潮汕方言历时研究》大约是语言学家林伦伦先生对潮汕方言所作的纵向的历时性研究的阶段性总结了,其主体部分可算是粤东地区的闽方言发展史,全书基本囊括了他迄今潮汕方言的主要学术成果,而收录其中的“潮汕方言词法特点与历时研究”部分,是作者1994年获评中国语言学界最高奖项——中国社会科学院青年语言学家的系列论文。

  每次回潮汕老家,总会带走一点家乡特产,比如菜脯、咸菜、橄榄菜、花生糖、白糖糕等。这类食品,中山的超市也有卖,但吃起来味道总比不上家乡的香。

  “有无”是一对常用的反义词,从事相来说,它俩水火不容,有就是有,无就是无,有不能说成无,无也不能说成有。然而,从哲学的层面来说,它俩又是辩证的,没有绝对的有,也没有绝对的无。

  说起“俏”,大家就想到“俊俏”、“美丽”,这是汉语通义。可是,在潮语中,“俏”却另有特殊含意,来看这些潮俗语:“俏过王莽”、“俏门脚口”、“做横做俏”等。以上潮俗语中,“俏”是横暴、放纵之意,潮音读为qiǎo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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