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是“方人”的母语,大概没有人会认为它有什么不好,尽管这方言真的有什么不好之处,也不例外,这与“儿不嫌母丑”同理。

  转眼之间就是农历十一月了,也可以说是“年尾”或“年尾时”了,这里就谈谈潮汕话的“尾”字吧。

  广西有一个地名叫做“合浦”,是个从秦汉时代一直保留至今的地名(当然,所属的行政地理范围古今变化很大),“合浦还珠”的故事闻名遐迩。

  从前,有一个穷汉子穷得家中无米下锅,已饿得肚子咕吐叫。这天看到邻居老婶的一只半大不小的鸡在地上啄食,并走进了他家。这穷汉子肚饿难耐,便偷偷把小鸡藏起来,准备晚上杀了,一饱口福。

  不久前,一部名叫《搭错车》的音乐剧颇受热捧,此剧改编自1983年轰动华语影坛的台湾同名电影。苏芮演唱的主题歌《酒干倘卖无》在电影中很出彩,之后两度改编的同名电视剧和此部音乐剧中,这首歌仍分量不减。对歌词“酒干倘卖无”的含义,好多人甚是好奇、不解,我们潮州人却不然。因为,这句话是闽南语,句子独特的句法结构与潮州话是完全一致的。

  潮州母语,包括口语、俚语、俗语、歇后语。它本真质朴,属于草根文化,是中华汉语文化的一个矿藏,有待人们的珍爱与开发。如果你有意收集其正反对语,十分有趣,也很神奇。笔者已捡拾了若干,撷取几则供读者品赏和娱乐。

  小时候,家里开饭时用来舀粥的勺子,有的是用木头雕凿的,有的是用铝合金材料做的,潮州话叫做dang7si5。这个读音,在我心中的概念是“重匙”,因而纳闷:这勺子也不重啊,怎么有这个名字?

  众所周知,潮州话称母鸡叫“鸡母”,称公牛为“牛牯”,语序与普通话相反。

  从语言学上看,这是潮州话构词法方面的一个特征。“鸡母”“牛牯”反映了潮州话名词性偏正式双音词中语序最独特的一种构词方式:表物种名的主体成分在前,表性别的修饰成分在后。

  儿时在农村常听大人吩咐,要提防“鹞婆叼鸡囝”。“婆”潮语读作“波5”,就是“姑婆”的“婆”。我好纳闷:为何要提防的是“鹞婆”,而不是“鹞公”?心想“鹞公”比“鹞婆”更凶才对呀!后来大人又说:“鹞婆有母的,也有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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