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期本栏拙文《潮州人,你会讲潮州话吗?》谈了潮州人讲潮州话的困境。用潮州音读“老当益壮”“不过尔尔”“人定胜天”“人手一册”,好多潮州人都读错声调了。之后我在给县处级干部和高校中文专业学生上课时也讲了这个现象,发现听者反应较强烈,顿觉前文意犹未尽,有必要再讲一讲。

  时下盛行用微信联系。微信中有人喜欢用潮州音打字,“没办法”写成“无伊变”, “天黑得快”写成“个天青里暗”,等等,常常读来摸不着头脑,这种做法说它幽默够不上,说它趣味又嫌不高档。在此不说它,只谈阿勇。

  潮汕地区有个流传很广的小笑话,本来要说“坐在船头看郊区”,讲普通话被听成“坐在床头看娇妻”了。实际上,这个“笑话” 不可笑,因为,上面的读法不离“谱”。我们先听听一对爷孙的对话,然后谈谈这个“谱”。

  喂,食抑未?日昼食糜抑(不是)?

  网络上有一个令人忍俊不禁的笑话:一位外地人问一位潮汕籍的朋友:“潮汕话难学不?”潮汕朋友说:“很难学啊!”外地朋友问:“那‘很难学’用潮汕话怎么说?”潮汕朋友说:“嗬喔喔。

  “客人”叫“人客”,自古有,唐白居易在《池上即事》中吟:“家酝瓶空人客绝,今宵争奈月明何。”南宋陆游在《幽栖》中唱:“幽栖少人客,积病得衰残。

  房,原义是指居住着人或放置东西的建筑物,可引申为家族中的一个分支。若按此来看,“五房”应是家族分支中排行第五的一系,或是五个房份合成的单位。但在揭阳境内,这却是一个乡村名字,称“五房村”。连村周围的一片山岭,也称为“五房山”,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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