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州美食遍地飘香

  谁不为潮州骄傲?也许你没见过韩江水,没见过葫芦山,没来过开元寺,但中国大地的许多人,都已尝过潮州美食的滋味。凡是吃过潮州小吃、潮州菜的人,无不赞不绝口。

  想当年,我们小的时候,大约几十年前,新中国成立之初,潮州“大街”上有摆摊、也有挑担的叫卖牛肉丸,5分钱3粒,2分钱1粒,还有美味的汤,外加一碟辣椒酱或鱼露。即使是很穷的人,多半也在路边尝过一碗牛肉丸。稍为有钱的人,可以在“镇前”的胡荣泉吃甜食或到开元寺附近吃一盘蚝仔煎。潮州美食,品种丰富,遍地皆是,有卖咸水粿的,卖粿汁的,卖炒米粉的,甚至是卖蔗头龟(甘蔗虫的蛹)的,等等。我家穷,但每天放学的路上,走到西马路,我总要同同行的同学喝一碗肺头汤,一碗1分钱,里面有一块猪肺,可以不断加汤,正好天热解渴。不久前我在北京长安大戏院二楼的“悦府餐厅”吃了这种肺头汤,也是一块猪肺,汤还是那个汤,只是一碗变成一例,价格已经不菲了。

  在外面的游子常常惦记家乡的美食,在内地读书和工作的潮州人,如果家乡的亲人能捎来或寄来一包菜脯或乌橄榄,就会十分高兴,要是能加上一些猪肉脯、牛肉脯或晒干的虾米,那简直就像过节一样快乐。我们大可以光明正大地谈“食”。孔子说;民以食为天。试问,人间有谁离得开了食?要食,进而喜欢美食,是人之本性,那些标榜不爱食不谈食的“正人君子”,多半是装装门面而已。到世上来,要吃东西,以至追求美食,才是人之常理。

  我在20世纪60年代初期,就到北京工作。那时候,潮州与北京是距离很远的地方。有心的亲戚到北京出差,乘汽车,换火车带来一把香蕉,几天的时间,生的变成熟的;后来更有好友有机会坐飞机带来两斤牛肉丸,这来自家乡的美味,加上浓浓的人情味,有时真叫人热泪盈眶。

  改革开放之初 ,我曾幻想我也可以下海,比如买卖潮州的牛肉丸或其它小吃,没准可以挣大钱。但我舍不得戏剧这份工作,加上平生比较胆小,始终没有下海,因而没有发财,至今还常到北京的西罗园买牛肉丸和潮州小吃。

  真没想到,改革开放几十年光景,潮州小吃、潮州美食,遍地开花。高档的如“潮好味”,一般的如“潮州粥”,北京城到处都是。推而远之,在广州,在香港,在上海,在重庆,到泰国,到新加坡,甚至到欧美,到拉丁美洲,潮州美食何处不飘香?潮州美食已走遍中华大地,已走向全世界。我想,潮州美食迅速传播的最主要原因是品种丰富,制作精细,色味俱佳,从而带来滚滚的财源和潮州的好名声。不吃潮州菜,难当现代人。

  走遍了南北西东,还是潮州菜好吃。就拿卤鹅来说吧!最近吃过一家鹅老大,鹅肉鲜美可口,不软不硬,令人回味无穷,配以鹅肝、鹅血等,其美味可与烤鸭媲美。以前有朋自远方来,请客人吃饭,一般请吃烤鸭,现在有时请吃潮州菜,有卤鹅、蚝仔煎、芋头泥、牛肉丸及各种海鲜,更为丰富多彩,美味可口。

  更有甚者,我儿子小时候回家乡住了几年,喜欢上潮州菜,在北京成家立业之后,居然学会做潮州菜。他现在周末就去西罗园买卤鹅、牛肉丸、春菜等,特别喜欢买鲜簿壳带“金不换”,带回家自己炒,当家人节日围在一起的时候,做上几个潮州菜,听着潮州戏,想起湘子桥,品味一个个的簿壳,回首人生一步步的脚印,再吃一块胡荣泉的月饼,呷上一口凤凰茶,人生的美味,不用美酒也把人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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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沈毅
来源: 
潮州日报(2018.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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