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汕的窈窕淑女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句话,似乎已经成了至理名言。美景、美食、美文、美人,不仅能使人美目,更能使人美心。现代的时髦话叫“养眼、舒心”。然而,“美人”者,却多指“美”女人,而少指男人。这也并非如有人所说,是“男权至上”的结果,而是客观使然。因为男子乃“阳刚”之代表,阳气之充盈,使得体壮腰肥,形容起来一个“猛男”足可尽显,岂容其它变化乎?评书里形容男子“身高丈二,声若洪钟,面如银盆,目如朗星”,人若长得果真如此,那还叫美吗?女子则不然,既然是“阴柔”的代表,层次可就多了。古乐府诗说“君当作盘石,妾当作蒲苇。”阴阳之气何其分明。《诗经》里把女子比秋水,屈原把女子比香草,白居易说女人“芙蓉如面柳如眉”,苏东坡说“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可见,美女有多种类型,懂得如何欣赏美女,不仅是一件雅事,其中还大有“学问”。对现代青年人来说,更是一种修养呢。
     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话真是说到点子上了。“水土”泛指环境,包括空气、饮水,和“土”里生长的各种食物。山水秀美之处,人自然就长得水灵;如果整天被沙尘暴吹着,连杨柳都长不出个样来,何况人乎?这是显而易见的道理。因此,人们一说“美女”就往往想到江南苏杭,因为那里是“天堂”嘛,似乎美女自然都得“供”在那里。其实并不尽然,许多从事招考舞蹈、模特的人都知道,全国出美女最著名的地方,北有哈尔滨、青岛,南有厦门、潮汕。    潮汕地处中国东南沿海,阳光柔和,气候温润,食品多样,水质中和;南风来雨,东风播绿;古风慧其中,洋风秀其外。自然是产生美女的土壤。潮汕美女属于“窈窕淑女”型,论其体魄,逊于北人,论其胸围,弱于洋人。但论其品质,潮汕男人个个都会自鸣得意,夸曰潮汕女子是“忠贞孝顺之典型,相夫教子的模范”,如用两个字概括:“秀美”也。
     可能有人不服气,“你把潮汕美女说得那么好,为什么没有潮汕小姐到世界选美大赛上去夺冠?”
     看官此言差矣。孰不知台上“选美”与台下“品美”完全是两码事。前者是世界性的理性标准,是用数字衡量的。后者是老百姓俗人找老婆的标准。世界性选美首先要过数字关,除了身高、胸围等要求外还有许多细节。比如:头要占身体的七分之一,两个乳头要与喉尖成正三角形,臀尖横线距离腰际线不少于12厘米,等等。总之,要排除感性印象,否则,白人评委说白人美,黑人评委说黑人美,就没了统一标准。可惜,这个淘汰过程,一般观众都看不见。最后展示出来的,已经都是“标准”以上的了。
     这些美女,看看而已,谁都不会拿这个标准去找老婆。尤其是潮汕男子多长得精粹干练,假如自己是个五短身材,非要找个颀长的美女相伴,岂不是活受罪?现在人们看惯了中外的各种“选美”比赛,自然就会“小”看了潮汕美女。故此危言提醒,咱们老百姓审美,还是把眼光放回到现实生活中来,细品潮汕美女的妙处。
     先说外在之美。潮汕是海洋文化饮食习惯,多海鲜而少肥腻。女子身材多苗条。中国人身高较矮些,矮在腿。如果与洋人“平起平坐”,上身基本持平。潮汕女子善于补拙,多数喜穿短上衣,这就使腰际分隔线由臀上升到腰,上身与下身之比,趋近黄金分割,托衬得曲线分明,风韵凸现。现在全国流行的“露脐装”其实多由东南发源。因为此地气候温暖,服装的主要作用是装饰,而非御寒。女子俯仰做事,上举露肚脐,弯腰则多把“小蛮腰”露在外面,这些人们已经司空见惯,并不属“春光乍泄”之列。潮汕女子上衣不喜装饰附加物,没有了繁文缛节,人就更加显得清纯。倒是原本清纯的学生妹显得服饰臃肿累赘。因为她们穿的校服大多都宽袍大袖,再加上个大书包,愈发显得腿短,给人以“头重脚轻根底浅”的印象。一但她们放了学,换了便装,就又恢复了清纯可人的面貌。    潮汕女子的美,主要是内在品质。这是因为潮汕是古代中原文化的大冰箱。做人的“温良恭俭让”、做女人的“三从四德”在这里大多还保守着。中国男人只知道日本和韩国女子的温顺,却不知潮汕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且从表面数来,潮汕女子有八妙:
     心地善良拜佛道,对待长辈能尽孝。
     温柔敦厚话语少,相夫教子忍性高。
     爱情忠贞不跳巢,装扮服饰赶新潮。
     饮食凉热掌握好,制作羹汤呱呱叫。
     其中有几处需细言之。 “拜老爷”是潮汕女子婚后的“专利”,不管信佛信道,还是皈依基督教,她们认定的是一个“善”字,不欺弱小,施舍救孤,尽显美德。其实她们拜神并非是愚昧迷信,而是出于给家庭生活增加更多的保险渠道。潮汕地区是天然的市场经济,男子或出海打鱼,或经商外出,风险难料,女子帮不上忙,只有在家祈祷的份,当然也有祈祷生子的愿望。自古已然,古诗曰:
     弓鞋蹀躞少年华,走报城隍走报爷;
     杯茭右持签左掷,问郎几日有回家。(郭有光)
     笑问水棉小曲廊,家家少妇手捻香;
     对娘细语祈生产,无限心情肯外扬?(王均)
     由于受西方文化影响,孝敬老人,已成现代青年稀有的品德。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在医院里最能看出潮汕女子对长辈的孝心,尤其是儿媳妇孝敬公婆,真心实意。医院的饭食已经尽美尽善,但有条件的家庭尽量自己做饭食往医院送,不厌其烦。
     潮汕女子很“传统”,又很时髦。因为这里是我国最先接受外来文化影响的地区之一,装扮服饰无不追赶新潮,也是自古已然。清人有《新发式》诗:
     昨宵吩咐与妆台,堕马盘龙费剪裁;
     何处巧偷新样子,儿夫才自省城来。(李勋)
     归宁少妇上康庄,楚楚青衫别样妆;
     半幅罗巾遮半面,果然邹鲁是潮阳。(高凤清)
     潮汕女子对饮食的掌握,无其他地方可比。潮汕的家庭主妇,每早必到菜场买菜,归来时在装满的菜篮子外,往往还会夹着一捆青草。这些青草其实都是新鲜的草药。这就是潮汕四十怪中的“拿着草药当青菜”。其实,人吃的所有食物都是药,都是为了补充身体所需各类营养的。潮汕女人对食物的凉热特别敏感。因为潮汕地处北回归线海滨,环境热而湿。民间积累了一大堆对付的经验。其中最根本的就是掌握进食的凉、热、泄、补,不断调解饮食中的药用成品。草药性温,有病治病,无病防病。于是,用新鲜的青草药熬“凉水”喝,成了家庭主妇最主要的保健工作。
     同样道理,潮汕女子最善于煲汤,“煲”是指长时间炖煮,把食物里的药性都“煲”进汤里,适宜人的吸收。在外奔波劳累的老公,赶回家最大的安慰就是喝老婆的煲汤。那真是层出不穷、花样翻新。什么橄榄猪肺汤、猪肚酸菜汤、枸杞苦瓜汤、虫草竹荪汤,不一而足。古人对此早有赞扬:
     十八女儿唤妹娘,潮纱裁剪试轻裳。
     侬心偏爱西施舌,洗手临厨自作汤。(丘京)
     总之,潮汕美女,世上少有。且记老祖宗的教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心动不如行动,还等什么?祝你成功。

作者: 
隗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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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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