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汕奇闻“阿公粿”

  民国初年(1915年),袁世凯复僻帝制时,他的大儿子搞了个伪版的《顺天时报》。该报只印刷一份,专门登载些请人胡编乱造的各种“帝制适用于中国”、“恢复帝制顺应民心”、“形势大好”等假消息假新闻,哄所谓的“洪宪皇帝”开心。后来,袁家某小姐从市场上买东西时,带回包东西用的真版《顺天时报》,被袁世凯随手翻看,对比之下发现内容大不一样,始知自己受蒙骗!由此捅出一个天大笑话。

  其实,类似的笑话潮汕也有过。话说汕头开埠(1860年)之后,澄海县信宁乡人杨民到汕头经商发了点小财。生性勤俭的他喜欢回乡下过节。有一次过节时,一进家门,那位刚娶进门不久的儿媳妇连忙招呼家翁安歇喝水,又把一笼刚刚出炉的粿品端到他跟前,拿出一个粿让杨民品尝,吃完粿后,做家翁的没有说声粿好吃,一开口便责怪家人说:“做粿哪用得着这么好的馅料?长此以往,这个家迟早要败落在你们的手里!”儿媳妇赶紧认错,说今后会注意节约。听完,杨民高兴地笑了。接下来的好多年里,逢年过节、或是拜神祀祖,家人在做粿品时每种粿里必定会做一种单纯只包菜馅料的,并做上记号,届时挑出来供家翁吃用。被蒙在鼓里的杨民觉得很满意,据说还曾经对邻里夸口自己的儿媳“懂事”、“勤俭持家”。几年后,天真无邪的小孙子拿错粿品给杨民吃,这件事终于“露馅”。杨民一时怒不可遏,叫骂声不绝于耳,让乡亲暗地里笑掉牙。这个事情传开后,当地人便把这种特制米果品称为“阿公粿”。并把这种弄虚作假,哄骗当事人开心的行为笑称为“做阿公粿”。

  前述袁大公子为哄其父开心而伪造的《顺天时报》,今天并不少见的官员编造假数字,弄假“政绩”以邀功等等,在潮汕民众眼中,都是“做阿公粿”。

作者: 
陈业建 许素敏
来源: 
汕头特区晚报(2013.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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