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澳发现的明代《南澳山种树记》碑刻

    据最近出版问世的《南澳县文物志》(增修本)记载,在粤东南澳岛深澳古镇,保存着一块由明代南澳副总兵陈璽撰文立碑的《南澳山种树记》。这块距今412年的碑刻,碑高225厘米、宽96厘米,碑文正文830多字,为研究南澳古代的地理风貌、自然条件、植树造林的情况及绿化的历史沿革提供了珍贵的实物依据。据有关专家考证,它是我国迄今发现的仅有的总兵官撰立的种树碑记,具有较高的文物价值和研究价值。《南澳山种树记》碑刻,位于深澳天后宫东侧,碑额篆书,碑文正书,每字3.5厘米。碑文四周加缠枝草花边框,显得十分尊贵。碑记由明万历二十二年(1594年)副总兵陈璽所立。碑文简述了南澳历史、地理、风光、造林绿化的意义和南澳山(深澳金山一带)开展的一次空前植树行动。 为《南澳山种树记》撰文立碑的陈璽,广东省翁源人,明万历二十一年(1593年)六月,由蓟辽保定山东等处防海御倭副总兵署任,为明代南澳镇的第九任副总兵。万历二十五年统督水师赴朝鲜抗倭。 这块珍贵的碑刻,碑文一开始就概述了南澳独特的地理位置、地处海上战略要冲的险要形势,指出自明万历三年(1575年)诏设“协守漳(州)潮(州)等处专驻南澳副总兵”,隔年开始在南澳岛深澳建镇筑城设防后,岛上海域“树兵列舰,海防肃矣;崇垒深沟,城守固矣;垦田构室,民趋众矣”,在这里开展植树造林独具必要性和重要性。陈璽在碑文中对南澳的秀美山川大加赞赏,认为“澳中佳山,土膏最良,岂不有蓄材之法”,“又岂不有种植之方”,植树造林自然条件优越,发展前景广阔。 陈璽虽贵为明王朝从一品高级武官,但却有长远的战略眼光,他把植树造林视为一件“功在当代”、“利溥百世”的大事,谆谆告诫部属,树木“有待而成材者,非假之数十年及数百年计不可也”,决不能“急利于目睫,商功于尺寸”。因此,他上任不久,就责令属下的三位官员,捐购松苗4万、杉苗3万,督卒军士于深澳古城后及左右山麓的金山一带,开展一次大规模的植树造林行动。 陈璽率军的植树活动和立下的种树记碑刻,无疑为往后继任的160多位明、清副总兵和总兵及当地军民后代作出垂范,发挥了“以告后之同志者”的“良厚意也”,促使明代后期深澳就被官员墨客称为“群仙岛”;清代至今,先后成为享誉海内外的“澳榴”故乡、“榴城”古镇、全国著名的“花果飘香”的台胞祖居地、海上游览度假胜地。目前,南澳岛保存下来的古树名木跃过200株,人均拥有古树名木的数量为我国沿海地区所少见;发现的珍贵花卉植物、观赏植物天然群落达30多种。这正是自然界和前人留给海岛人们的绿色文物和无价珍宝,凝聚着古人的滴滴心血。

作者: 
许国、吴俊峰
来源: 
《汕头特区晚报》(2006.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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