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跃子谈在潮汕文化滋润下小说创作的发展

    [人物简介]  陈跃子,1958年出生于广东澄海。长期从事宣传、文化、新闻工作,在新时期潮汕乡土文学创作上20年坚持不断探索和实践,形成自己的创作风格,在省内外有一定影响和知名度。在文学理论学习、研究上,着重于潮汕地方文化、风土人情对于潮汕文学的观照方面的研究并不断渗透进文学创作实践,形成自己的“乡土文学观”。
 
    自1988年在广东《岭南民俗》发表中篇小说《情敌?哥儿俩》以来,先后在海内外数十家报刊发表小说、散文、报告文学等文学作品120余万字。其中一批作品先后获“全国第二届报纸副刊优秀作品奖”、“广东省首届期刊优秀作品一等奖”、“广东省第十一届新人新作奖”、“汕头市文艺基金一等奖、个人成就奖”。出版有长篇纪实小说《韩江骄子》、中篇小说集《女人是岸》、散文集《渔家客宴》等。
 
    现为广东省作协会员、汕头作协理事、澄海文学社顾问、《澄海报》总编辑。   
 
    曾在博物馆呆过8年之久的陈跃子除了把玩过每一件馆藏文物,更披阅了大批的潮汕文献史籍。仅《澄海县志》他就收藏了若干版本。同时,他又因为参加文物普查而走访故乡的每一个村落,爬过每一个山头,还是粤东地区规模最大的汉代建筑遗址———澄海龟山汉代建筑遗址的最初发现者之一。因为撰写长篇纪实小说《韩江骄子》而潜心研究过潮汕的近现代史,深入调查采访过许多革命老区和革命前辈。采访陈跃子,便是缘于他从1982年开始文学创作到现在,一直把侨乡,把海与岸,把潮汕风物作为文学的主体,在着力于地方风土人情的写真的同时,注意对潮汕这一方水土文化积淀的展示,注重对潮人生存状态的揭示,追求作品内涵的丰厚与境界的空灵。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的百姓,一方水土滋润着一方的人文景观。陈跃子的小说,不仅刻划了人物的独特性格,生动形象地展现了孕育着小说人物的潮汕这一方水土的风土人情,如龙舟、海滩、大海、雁鹅、大宗祠、小洋楼、工夫茶、猪头鬃等等,更致力于小说载体蕴含着意境的深邃与广阔性。生在潮汕,长在潮汕的陈跃子,以其对潮汕这一方水土的深沉感情和对潮人文化的独特感受,写出一系列充满潮味的中篇小说,在审美上把人与环境作整体的文化观照,充分展示了潮人与大海相依相成的文化品格,展示了潮人文化品格中独特的内在意蕴。这样一位以乡土为载体的作家,对潮汕文化有着深刻而真实的体会,对于如何在打造文化大市中发展汕头的文学创作更有着独到的见解。
 
    “潮汕是一块可以出大作品大作家的土壤”
 
    陈跃子认为,潮汕是一块可以出大作品大作家的土壤,潮汕缺的是福克纳这样的作家而不是“那块邮票般大小的地方”。潮汕历史悠久,源远流长,人文昌盛,是中华传统文化的组成部分,同时又有自己的语言、音乐、戏剧、菜系、功夫茶、工艺品,民情风俗和文化心态更有其鲜明特征,构成独具华彩的潮汕文化。而且随着千千万万潮人在国内各地和世界40多个国家(地区)的发展与传播,潮汕文化已不仅仅是一种地域文化,而是在全国以至全世界都有一定影响的文化现象。对于新世纪的潮汕作家,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继承的问题,要提高自身的文化品位,就得多做了解、熟悉、研究潮汕文化的工作,要勤学饱学,才具有分析比较的能力,才具有自知之明和审时度势之功力,才能在潮汕文化的观照下,创作出与时代合拍、与潮汕大地的现实契合,有思想深度和历史价值的小说来。
 
    寻求潮汕文学与时代精神的契合
 
    “相对闭塞的潮汕农民对急剧转型的社会形态缺乏必要的思想准备,这种在转型时代所显示的精神矛盾,是文学作品应该关注、表现的对象。”陈跃子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说,在潮汕加快改革与发展的新形势下,作为潮汕作家,研究和总结潮汕文化显得特别重要,寻求潮汕文学与潮汕人文精神、时代精神的连结,不能停留在题材现时性的表层面,而是追求创作精神上的当代性,那是立足于对潮汕人文精神的发现与重铸,无论什么题材都能实现与时代的精神连结。
 
    提升乡土文学的品格
 
    作为一个乡土文学作家,陈跃子对乡土小说有着深厚的感情与独到的把握。上海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中国作协会员、评论家丘峰认为他的潮汕系列乡土小说写出了潮汕厚重的历史和具有热力的现实生活,是潮汕沃土上产生的潮汕乡土文学。谈及潮汕乡土文学,陈跃子认为近年来潮汕作家颇有收获,这些作品都深深地打上时代的烙印和潮汕人既有人情味又富有挑战性的特殊的文化意味,是特殊的地域人文环境所产生的社会关系,有其独特的生活内涵和传统的文化精神。对于处在大变革大发展时代的潮汕作家来说,不仅要表现这一时期潮汕大地的轰轰烈烈,潮汕芸芸众生的生存状态,更要推动时代的发展和文学的前进,不断提升乡土文学的品格。
 

作者: 
陈静莹
来源: 
汕头日报(2003.10.28)
浏览次数: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