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省首宗“试管婴儿案”昨宣判

    备受关注的新型医患纠纷案件——我省首宗“试管婴儿”助育技术损害赔偿案历时近三年,经过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和医学鉴定,于昨天上午在汕头市中级法院一审宣判。被告汕大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被判令负担原告姜某所支付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陪护费、交通费的20%共8657元,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驳回。
 
    助育不成女教师索赔两百万
 
    这宗案件是2000年6月起诉到汕头中院的,近三年来该案两次开庭,原被告双方各执一词,在法庭上展开激烈的辩论。原告是33岁的汕大医学院女教师姜某,她在起诉状中诉称,她于1991年10月结婚,次年曾流产一次,1997年7月26日因月经不调等原因到被告汕大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就诊,医生未做详细检查便劝说她做试管婴儿手术,次日让她签订了《体外受精——胚胎移植术协议书》并开始用药,9月18日进行移植手术,20日她出现腹胀且迅速加严,后在医院经多次妊娠检测诊断未妊娠,10月29日经B超证实胚胎在子宫内但未发育,只得于12月3日又进行一次全面清宫手术。原告在短短数月间遭受4次手术打击,身心受到极大伤害,被告方在实施治疗过程中存在着重大错误和违法行为,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支出的医疗费及误工费、继续治疗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人民币2142926.2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法庭辩论医院自称没有过错
 
    被告汕大医学院一附院在答辩时认为,原告诉称被告未做任何详细检查就劝说原告做试管婴儿、并要求原告立即做治疗前期准备的说法是完全违背事实的。1999年7月26日,原告来到医院生殖中心,以其婚后长达9年未能生育为由,要求生殖中心为其施行“试管婴儿”手术。当日生殖中心门诊的医生在接待之时就详细地对原告的病史及有关方面的情况进行了解,并全面地为原告讲解“试管婴儿”的知识。次日,原告夫妻来到生殖中心,明确答复已完全考虑清楚,决定做“试管婴儿”手术。在这种情况下,生殖中心才正式与原告夫妻签订《体外受精——胚胎移植术协议书》。原告称其不是试管婴儿手术的适应症的主张是完全错误的,医院给原告使用德国进口的降调节喷鼻药是在原告无法自行购买并再三要求之下,由医生代其购买并交给其使用的。综上所述,被告为原告做试管婴儿手术没有任何过错,国内4位生殖医学权威专家对本病案进行专门讨论,一致认为本病案根本不属于医疗事故。
 
    医学鉴定认为不属医疗事故
 
    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汕头中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于第一次开庭后委托广东省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委员会进行鉴定。2002年6月30日,鉴定结论书出来了,认为原告具有行体外受精——胚胎移植术(试管婴儿)的适应症,未发现明显的技术禁忌症;医院采用的方案符合常规,所采用的药物及剂量亦按常规进行;未发现医务人员存在导致流产的失职或技术过失行为,认为不属医疗事故。鉴定结论还认为,原告应用的降调节药物是目前国内外在做试管婴儿中普遍使用的药物,目前在临床使用中未发现有明显的副作用;原告术后发生的卵巢过度刺激综合症属于重度,是体外受精——胚胎移植术的并发症,与用喷鼻药无关;至于早期妊娠建立后发生流产,其原因非常复杂,未发现医务人员存在过错行为导致患者流产。
 
    法院判决被告只负次要责任
 
    法院经审理认为,手术早期发展是顺利的,后来原告不幸发生的卵巢过度刺激综合症,是手术的并发症,与被告使用喷鼻药无关。被告使用该药是违规行为(另案处理),但未使原告造成损害,不构成侵权,被告不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但被告对影响原告后期自行脱离监护存在一定的过错,对胚胎早期流产应负次要责任。原告自行脱离监护造成胚胎早期流产,原告应负主要责任。原告提出被告错误地为其实行“试管婴儿”手术导致身体损害以及造成其精神分裂症要求被告经济赔偿,但原告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纳。昨天,汕头中院判决被告应对原告实行“试管婴儿”手术支付直接费用的经济损失42385.92元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其余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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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林文龙
来源: 
汕头都市报(2003.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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