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作画来妻剪纸 乐此不疲七十年

    澄海市莲华镇隆城村有一对90高龄的夫妻,不但身体健康,而且有共同爱好,对剪纸艺术情有独钟,至今勤剪不辍。70多年来,经他们的手剪出的花鸟虫鱼、飞禽走兽、神话人物等作品不计其数,被世界各地爱好剪纸艺术的人所收藏。
 

    老师启蒙学剪纸 
 
    近日,笔者敲开了隆城村今年91岁的陈一华老阿婆家的门扉,老阿婆说她正在剪一幅"凤朝牡丹"的作品,并引领我们到她剪纸的地方,只见一张小圆桌,上面放一个盛着十多把剪刀及铅笔、针线的圆铁盒。老阿婆拿起剪刀,利索地转动着一张已剪了一半的丹凤图不停地剪,一边说昨天来了几位潮州客人,她送给他们好多作品,现在要勤快,不然没有东西可送人了。笔者伸手从铁盒里拿出剪刀数一数,竟然有12把之多。阿婆介绍说,她爱好剪纸,是从小时候得到女校老师的指教开始的,当时老师常说宋朝传统艺术剪纸已近失传,要她们学好这门艺术。她离开学校后,仍然手不离剪,没想一剪就是70多年。
 
 
     白头偕老好搭档 
 
    如今, 的剪纸艺术早已享誉海内外,这除了她锲而不舍、精工细剪之外,当然离不开夫君张梦萍相伴相随的配合。陈一华18岁时和17岁的张梦萍结婚,张梦萍从小就喜爱书画艺术,后来还毕业于广州美术学校,长期从事美术教学工作。正是这巧合的姻缘,才使陈一华的剪纸爱好没有放弃。陈一华的每幅剪纸作品,都是张梦萍用白描的手法精心绘制成画稿后才由陈一华剪出来的。老阿婆说以前没有复印技术,一幅画作完成后在剪的过程中如果出现某条连线被剪断,就前功尽弃,必须从头再来。张梦萍总是毫无怨言重新帮她绘画,直至她的作品剪成功为止。剪纸,已是他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作品深受老外喜爱
 
    10多年前,陈一华的剪纸技艺早已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阿婆兴致勃勃地回忆起当年经常给《羊城晚报》投稿的事。当时经常剪一些花鸟虫鱼、动物十二生肖之类的小品,她挑选几件投给《羊城晚报》,有趣的是不久便收到报社寄来的样报和稿费,前后投了一年多时间的剪纸稿,陈一华的名字也广为人知。当时潮州文化馆的一些剪纸作品质量不过关,没法出口销售,便慕名派人来请陈一华提供剪纸技术指导,封个“馆长”给她当,被陈一华婉言谢绝。后来再三登门邀请,陈一华才答应到文化馆当工人帮他们剪纸就可以,但“馆长”是绝对不当。陈一华在潮州文化馆一年多时间,剪出由北京荣宝斋提供画稿的作品全部合格出口,受到美国、泰国、日本等外国人的喜爱。
 
    陈一华在潮州文化馆剪纸期间,看到的是传统的辅助方法,既浪费材料,工作效率又很低。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和试验,她终于发明用纱线缝紧画稿与剪纸的边缘,代替原来采用的穿纸钉方法;又发明了用油灯的黑烟熏染一张剪好的作品,使其他纸料上面显现原来画稿的图案,这样就能很快复制出所需的画稿。两项"发明"一推出,不但节约了原材料,而且大大地提高了工作效率,剪出了更多的作品,受到文化馆领导的高度评价。
 

     87岁高龄获金奖技艺传子孙   
   
     1998年,《中原书画报》创刊四周年,举办大型书画作品展览,87岁高龄的陈一华剪出的作品不但获得了该展览的金奖,还被聘为中原书画研究院永久艺术顾问。阿婆拿出获奖及聘任证书给我们看后,笔者问她一些技术问题,她毫无保留说,剪纸作品必须是不留刀痕,才能简洁明了。技术要精益求精,如果一丝剪断,整幅作品就报废。一般三角形图案最容易剪,平整的线条和圆形最难剪。最合适是一稿三底,太多剪出的花纹不伶俐,单底太薄又难于掌握。
 
    陈一华还拿出夹有作品的旧挂历给我们看,里面有动物十二生肖、五福图、七仙女、龙、凤、虎等。阿婆说,现在老伴天天画,她天天剪,还是供不应求,家中就剩这些,其余都送给亲朋好友。她无法计算70多年来究竟剪了多少作品,剪纸是她一生最大的乐趣。她已将剪纸技艺传给子孙们,自己也将继续剪下去,并送给更多喜爱的朋友,让这一剪纸艺术发扬光大。
 
 
 
    附讯:
 
    上海电视台《新闻追击》栏目组是从报纸上看到这篇《夫作画来妻剪纸乐此不疲七十年》的报道后,于2003年1月5日专程乘飞机来到澄海对报道中的剪纸老夫妻进行连续3天的采访。据介绍,《新闻追击》节目播出时间长达30分钟,需要大量精彩的镜头。
 

作者: 
陈耀贤
来源: 
澄海报(2002.12.25)特区晚报(2003.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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